所以,乌若行这小子,竟然已经奢侈到了用唐三彩做花盆的程度?
紧接着,他又想起卫生间角落那个搁置拖把的,不起眼的红木雕花镂空脚蹬,该不会也是古董吧?
有了怀疑,在看见陆榆家挤在一堆不锈钢盆中的司母戊水舀时,已经有点麻木了。
早就听说他发小嫁入豪门,在圈子里身份地位水涨船高。
以前还没实感,今日一瞧,果然不同凡响。
他还以为他这两年在国外瞒着家里人挣了些钱,说出去也不是什么小数目,和陆榆的豪横一比,简直不堪一击。
不愧是蝉联国内最年轻的富豪榜人物,有名的风险投资家,路行集团的创始人,在低调处尽显奢华!
听闻陆榆在海外也搞了不少投资,但都是行内捕风捉影的流言,谁都拿不出具体资料。
但要唐谨言来讲,空穴未必不来风。
于是在回到游戏室后,他狗狗祟祟的对发小说:
“我手头有个项目,你给陆榆吹吹枕头风,让他给我插个队,看看有没有被扶贫的可能?”
乌若行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想到这一茬,但还是本着不能坑老婆的理念,公事公办的说:
“插队可以。”
其他的还得走流程。
唐谨言心里立马就对此前的传言有了底。
陆榆在海外的投资,比传言中更大手笔。
他很狗腿的抱着好友大腿表忠心:
“要是家里反对我和成康的事,勒令我两离婚,对我进行经济制裁,我就靠你了好兄弟。”
乌若行想起唐老爷子生辰,他和陆榆代表爸爸出席,老人家见了陆榆客气的起身相迎的场景,顿时生出几分夫凭夫贵的自豪,大包大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