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出哪里甜蜜, 就看见两个被彼此捆绑裹挟,行动都不自由的傻子。
他儿子每天连上什么课,吃了几碗饭,哪个教授讲课让他昏昏欲睡, 看的文献有几处自相矛盾,衣服穿太厚有点热,打篮球被人阴了这种芝麻小事,都事无巨细的发消息告诉陆榆。
陆榆也不遑多让。
和谁去吃饭,去上谁的课,和谁见面谈了什么事,哪些项目他很感兴趣,哪些忽悠人的项目乍一听还怪有意思,偶然吃到什么好东西顺便给儿子打包一份,学校外面哪段路正在重修很颠簸,全都一五一十和儿子报备。
没有半点隐私和自由,一有时间就对着手机莫名其妙傻乐,哪有半分以前那种放纵不羁爱自由的影子?
但老乌总可不是好忽悠的,坚持打破砂锅问到底,板着脸严肃的像是坐在办公室和下属研究价值十个亿的跨国项目似的,问儿子:
“你和陆榆,你们情侣生活还和谐吗?”
乌若行彻底从文件中抬起头,不满道:
“爸爸!”
乌继东严肃着脸:
“说实话!”
乌若行红着脸,吭哧吭哧说不出口。
这让他怎么说?
说国庆期间,他和陆榆白天忙着考驾照,晚上在家里开车。
连着七天,晚上他就没下过床。
到最后看见陆榆脱衣服就心里直哆嗦。
他堂堂一米八,校篮球队前锋,十三年散打经验的硬汉,被陆榆做的肾虚。
养了一周都没歇过劲儿,每天晚上只能老老实实和陆榆躺床上亲亲嘴巴的样子。
完全没有之前担心的,被他爸爸听到两人玩叽叽动静该有多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