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
胖子:“陆榆你说句话呀!”
陆榆擦干净手:
“嗯,如他所说,如你所见。”
胖子发现,人一旦开始接受这个设定,很多以前想不通的事,也就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于是他再次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弹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弹头在认真记录乌大少客厅挂的真古董的每一个知识点,头都没回:
“知道啊。”
胖子震惊:“合着就我一个傻子?”
他真的好讨厌这些聪明人!
等他终于在阳台上当了半天蘑菇,自己消化完这个已经无可更改的事实后,又替好兄弟操心上了。
狗狗祟祟把陆榆喊到厨房,关上门,压低声音和做贼似的问:
“就算,就算你们是那种关系,你也不应该学习那种片子!”
陆榆一头雾水。
前后两辈子,他都没看过那种片子,究竟是哪种片子。
胖子红着脸,哼哧哼哧批评他:
“太暴力了,既然你们是谈朋友,那就应该对他多些耐心,多些爱护,就算他是男孩子,也不应该那么粗鲁,你懂的吧?”
见陆榆不为所动,胖子有点恨铁不成钢:
“乌大少看着就十指不沾阳春水,细皮嫩肉的,现在你们浓情蜜意,玩的粗暴点还觉得是情趣,等感情淡了,那些可都是你的罪证!声竹难书的那种,到时候可别怪兄弟不站你这边!”
陆榆皱眉纠正他:
“罄竹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