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榆卧室飘窗正对小区的健身广场,按理来讲是有点吵的,可陆榆很喜欢那样热闹的烟火气,闲暇时总坐在那边闭着眼睛假寐。
乌若行懒得来回搬,就在那边安家啦。
陆榆见他不服气,嘴巴撅起来能挂油壶,实在没好气:
“还有意见?”
乌若行把葱剥的只剩芯了,小小声问:
“那咱两还能玩叽叽吗?”
陆榆手一顿:
“到时候你小声点就可以。”
乌若行觉得他有点冤:
“我也很想控制的啊,可是那种时候又不由我。”
陆榆真的好无奈:
“我会帮你。”
乌若行这才满意,他知道陆榆说的帮是哪种帮,嗨呀,就是用嘴巴堵住他的嘴巴,让他发不出声音嘛。
他把只剩一点芯的葱搁在琉璃台上,欢欢喜喜去换鞋:
“我去接他两,顺便给你买创口贴和止疼药!”
嗨呀,买点可爱贴纸创口贴,陆榆黑着脸的样子还蛮有趣的嘞!
陆榆刚想提醒他记得丢垃圾,结果门已经砰的一声关上。
只好去客厅把快递袋子乱七八糟全部收起来,想了想塞进厨房垃圾桶。
虽然快递袋子上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信息,但陆榆总有一种哪里不太对的预感。
这股不妙的预感,在胖子和弹头拎了大包小包的蔬菜零食,还有包装的严严实实据说是宝贝文物的东西进屋,欢欢喜喜毫不见外,把这里当自个儿家,熟门熟路进厨房帮着张罗饭菜的时候,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