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陆榆被他的动静吵的有要醒的趋势, 赶忙在陆榆唇边落下一吻, 小小声说:
“你睡, 我去趟卫生间。”
陆榆果然松开抱着他的双臂, 翻个身继续睡了。
乌若行轻手轻脚下床,小心翼翼关上卧室门, 随手披了件陆榆的外套, 去客厅给远在国外的好友打电话。
好友家在深市, 高考成绩也不错,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被家里人打包送去国外读常春藤了。
算算时间, 那边正是午饭时间。
电话很快被接通,对面传来好友有些失真的抱怨:
“你还记得有我这个人啊?我出国你就来送了一下机, 让你多留两天咱们在深市好好放纵一下都不肯!
你知道我在这边过的什么苦日子吗?鬼佬歧视黄种人不说,我还得天天吃白人饭, 人都快精分啦!”
乌若行等对方叭叭结束一轮, 才好整以暇的说:
“你不是带了书童?”
“什么书童?说的这么难听!那踏马的是我青梅竹马长大的发小!人也是凭实力考进来的好嘛!”
好友在那边跳脚。
乌若行不紧不慢:
“哦, 不说是你家司机的孩子吗?不说是你看他可怜才多照顾了几年吗?出国都带着, 是要照顾到什么时候去啊?”
乌若行意有所指:
“等人谈女朋友了, 结婚了,你还走哪儿带哪儿就不合适了吧。”
一向叽叽喳喳话多的好友, 难得沉默下来。
好半晌才开口:
“你看出来啦?”
其实乌若行也不是从一开始就看出来的,只是好友那情况,跟他和陆榆一开始差不多。
他以为是好兄弟,结果情人该干的事他们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