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力道重吗?”
乌若行觉得力道不重,但是陆榆的手指像是会点火似的,揉过的地方又麻又痒,小虫子一样钻进他心口,让他口干舌燥。
乌若行难为情的睁开眼看了陆榆一眼,扯过一旁的浴巾遮住即便在水里也精神奕奕的小陛下,欲盖弥彰的补充:
“秀色可餐,陆榆你不能怪我没有定力啦。”
陆榆不仅没有怪他定力不够,还将一块干燥的毛巾盖在他脸上。
在他动手扯下来前,听陆榆说:
“乖。”
于是乌若行就乖乖不动了。
他感觉盖住小陛下的浴巾被人拿开。
即便在水里也很精神的小陛下,被人吻了。
又吸又咬。
标准的和爸爸送来的教科书上的动作没有两样。
乌若行迷迷糊糊的想,陆榆可真是个好学生啊。
一学就会,一出手,不,一出嘴,就是标准答案。
他难耐的闭上眼,咬住手腕,浑身使不上力气,往浴缸里滑。
“陆榆。”
“哥哥。”
陆榆头埋进水里没办法给他回应。
于是他感觉被自己咬住的手腕,被人轻轻拉开,取而代之的是他熟悉的,陆榆的手指。
陆榆的手指挤进他唇间,缠着他的舌尖,让他全身都燥热起来。
有种上下都被陆榆给玩|弄了的错觉。
这种错觉让他整个人都开始恍惚。
陆榆不是他老婆吗?
半小时前,他不是还诱哄陆榆和他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