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榆姿态很放松,靠在沙发上,任他为所欲为。
乌若行的吻一路从眉眼落到脖颈,用牙齿解开碍事的衬衫扣子。
这衬衫明明是系里统一发放的作训服,偏穿在陆榆身上就让他挪不开眼。
打从一见到陆榆,他就想这么做了!
陆榆为了方便他动作,不动声色躺在地毯上。
感谢乌伯伯,为了让儿子住的舒服,装修时地毯都是选了进口的六千块一平的,厚实柔软的圣瓦伦丁。
胖子来躺过一回,直呼比他家的床更有感觉。
为了让人有更好的发挥,陆榆还不漏痕迹的扶着乌若行的腰,配合他的动作。
乌若行见陆榆并不反感,忐忑的心情慢慢得到平复,从陆榆腰腹抬起头,露出湿漉漉的嘴唇,趴上来安抚的亲亲陆榆眼皮:
“你别怕,我给你亲亲。”
陆榆心说,那里可不能亲亲。
小陆榆,越亲越不听话。
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
偏乌若行对此一无所知,埋下头含糊的说:
“今天不摸摸,你先试试,我亲亲。”
陆榆呼吸顿时加重,手摁在乌若行毛茸茸的后脑勺上,极力平复呼吸,翻开被搁置一旁的书,指着第一页上的内容,声音沙哑的说:
“瓜瓜,只亲亲可不行,你要摸摸,还得吸。
不是这样嘬,你得再努力一点才可以。”
陆榆看着乌若行脸上的污渍,坐起身把人搂进怀里,扯过被扔在一旁的衬衣给他擦干净。
“抱歉。”
他说。
乌若行干咳了两声,骑在他腿上,眼神亮晶晶的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