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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榆一只手捧着他脸颊,两根手指轻轻在他薄薄的耳垂上碾。

乌若行整个人微微打颤。

陆榆揽着他的腰,笑:

“好敏感啊,瓜瓜。”

乌若行说不好是难受还是舒服的哼了一声。

于是陆榆的吻代替了手指,轻轻包裹住他的耳垂。

乌若行攀在他肩上的手瞬间攥紧。

陆榆对着那可怜的耳垂又舔又磨,乌若行实在受不了这种从耳垂蔓延到四肢的酥麻感,极力压制住想要哼出声的欲望,揪住陆榆头发,凶巴巴的骂他:

“你是小狗吗?”

陆榆无辜的问他:

“不喜欢这样?”

那,那倒也不是。

陆榆好似没看出他的纠结,听话的将吻转移到他脖颈,在喉结上停了停,在乌若行紧张的眼睛都不会眨的时候,轻轻含住,舔了舔。

乌若行顿时发出一声可怜的呜咽。

脖子高高扬起,似是要往后退,又像是把自己往前送。

手指插||进陆榆发间微微用力。

脑子里迷迷糊糊就剩下一个念头:

“陆榆说的没错,他是真的很敏感!”

陆榆含着可怜的喉结,含含糊糊的问他:

“很难受吗?”

当,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