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真说:
“或许不是主人家搞得神秘, 而是旁人不方便告诉您呢?”
陆建国戳她脑门儿:
“你舅算哪个台面上的人物, 人不想告诉就只说了,哪里用得着这些弯弯绕绕?”
曲真提醒:
“刘叔不是您第一个打听对象吧?”
全都支支吾吾不肯直接告诉您, 还没意识到问题吗?
对别人不是秘密,唯独对你保密,这还不够?
陆建国:
“那只能说明前面那些人确实没有这方面的人脉。”
曲真:“……”
一叶障目,愚蠢又自大, 却又能自洽的成年人。
说一句固执己见都是轻的。
她哥又没想瞒着谁。
可惜舅舅把人看扁了,从没想过她哥也能白手起家,干出一番事业。
所以从没想过这座拔地而起的超市,真正的主人会是她哥。
就像他们从没想过,她哥会是市状元,能考上北大一样。
说起来,曲真又问了一句:
“我哥暑假都在外面忙,他高考成绩的事您还不知道吧?”
熟料陆建国突然来了一句:
“知道啊,毕敏说你哥考的挺好,最起码也是个重点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