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若行毫不心虚的辩解:
“晚上你是我一个人的野玫瑰,白天是所有人眼里的牵牛花。”
陆榆笑弯了腰,直接坐在地上,用柔软的指腹去尝试触摸这颗顽强向上攀爬的植物。
牵牛花吗?怪有趣的。
乌若行凑到旁边,胳膊肘轻轻怼他,问:
“我爸爸为难你了?”
陆榆握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那你想不想让他为难我啊?”
乌若行有点纠结,最后还是很坦诚的说:
“只为难一小下就够了。”
多了他会心疼。
陆榆点头:
“那就只为难了一小下。”
乌若行蹲在他旁边,不满的用肩膀撞他:
“我在跟你说很严肃的事。”
陆榆背后靠着沙发,下午两点的日头斜斜照在头顶的遮阳网上,微风吹拂,人昏昏欲睡。
他揽着乌若行肩膀席地而坐,看着露台外面不同于学校小区的环境,很感慨:
“瓜瓜跟着我受苦啦。”
小王子从小住高档别墅,管家佣人伺候,和他挤在六十平的小房子,窗户一开,外面就是小贩的吆喝声,楼上楼下的吵架声,孩子哭了拉了的叫骂声。
难为他一句不适应都没有。
乌若行不觉得有什么,偏过头挠挠脸颊,自己也有点纳闷:
“也是怪了,就跟着了魔似的,瞧见你,一点都没觉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