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老派人的观念里, 男人嘛,尤其是他们这种真有家业要继承的家庭,经历的女人多了才能发现, 最后也就那么回事, 才不会做出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糊涂事。
虽然事情有点偏差, 儿子好像喜欢的是男人, 但问题不大,睡陆榆这样的男人他儿子不跌份儿。
让乌继东担心的, 好像也就剩传宗接代那点事了?
这好像很重要, 又好像半点都不重要。
毕竟能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实在太多了, 两人将来还不一定能坚持走到那一步呢。
即便真到了要约定终生的时候,不管是收养,还是谁去找人生一个, 亦或者他这当爹的去找人生一个,在乌继东这儿都是小问题。
所以, 乌继东这会儿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个什么劲儿。
他只是忽然看眼前的臭小子很不顺眼,浑身刺挠, 还得强忍着想把人赶出去的情绪, 勉强不用恶声恶气的态度和他说话:
“你们都太年轻, 说这些为时尚早。”
陆榆并不反驳这个话, 他只是说:
“我明白, 所以我今日上门,只是想请求您批准我和若行正式交往, 希望我们是在您的祝福下交往。
另外,我是以将来两个人结婚为前提的交往,所以,您可以考虑我之前提的事。我们都知道若行真正感兴趣的是什么, 不妨放他去做想做的,集团的事您可以考虑交给我。”
乌继东冷哼一声,倒是没说陆榆觊觎他家业的话。
毕竟以陆榆的能力,追上他的成就是迟早的事。
有了陆榆的加入,对乌兰集团而言,只能算是强强联合。
如果比作联姻的话,那绝对是利益互惠,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而且陆榆的家世他一清二楚,父母两边没有任何牵挂,陆榆真和他儿子在一起,和入赘有什么区别?
算起来,还是他老乌家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