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榆看似不动声色:
“若行这样不好吗?”
“哼,满脑子数学,哪里好了?”乌继东真心实意的发愁:
“如此下去,我这偌大家业,将来要交给谁呢?”
陆榆坐的非常端正,用很慎重,经过深思熟虑的语气,对乌继东说:
“或许,您可以考虑交给我。”
乌继东先是不解。
对上陆榆的眼神,先是疑惑,再是诧异,随后像是想到什么,惊疑不定的盯着陆榆,锐利的要看透到陆榆心底似的。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但陆榆并没有退缩,起身站在乌继东面前,很认真,很谨慎的开口:
“就是您想的那样,我和若行两情相悦。”
乌继东深吸口气,眼神阴晴不定,好半晌从胸腔里挤出一句质问:
“什么时候的事?”
陆榆说:
“我对他一见钟情。”
倒是把乌若行摘了个干净。
乌继东不置可否,只说:
“他还是个孩子。”
“嗯,我知道。”
所以什么过火的都没做,您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