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没穿衣服的身体,忽然若有所思。
身材这么棒,陆榆没道理不觊觎,不喜欢啊!
那一定是陆榆没有合适的机会。
所以他得给陆榆提供一个觊觎他身体的机会!
带着这份美妙的心情,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乌大少,磕磕绊绊换了床单被罩,给家里通了风,又翻出前段时间陆榆备考时他找人定制的熏香,在卧室点上。
最后仔细打量一圈,确定没有纰漏,才给自己换了一身帅气的棒球服,戴了顶棒球帽,自信满满的出门。
两人借着夜色掩饰,偷偷在小区牵手。
又在王婶的面馆里,对面王婶的打趣,光明正大的承认:
“我们就是要做一辈子好兄弟的。”
是兄弟也是恋人,并不矛盾。
乌若行还很骄傲的对王婶说:
“陆榆是有点黏人啦,不过没关系,下周我们就一起去京市读书了,他可以继续黏着我!”
说起这个,王婶又送了他们两碟自家腌制的小菜,清爽解腻,特别爽口,笑眯眯的恭喜:
“听周家小子说陆榆你考上北大啦?这段时间也没见过你,还没来得及恭喜!”
王婶也算看着陆榆长大的,觉得这孩子是苦尽甘来了,语重心长的叮嘱:
“日后就在京市安个家,咱这小地方不值得你留恋,走出去就别回来了,啊?”
对旁人而言,白银是根,是忘不掉的故土,是魂牵梦萦的家乡。但对这孩子而言,除了一滩糟污还剩什么?
周家小子考的京市农业职业学院,据说是个大专呢,通知书送到的那天,周家老两口像是吃了灵丹妙药,腰杆子一辈子都没挺那么直过,当即就吆喝开了,要给小儿子办升学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