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榆都是他男朋友啦,以后就是他老婆,老婆当然是有权利管着他的,他也得多听老婆话才有利于两人感情和谐。
于是郁闷的点头:
“那下次少吃点。”
陆榆眼睛一眨就想明白了对方如此好说话的原因,也没戳破。
见他眉眼都带着春风得意,心里跟着乐,就只提醒了一句:
“衣服等下我悄悄带走。”
乌若行耳尖又有点红。
上午两人在办公室支小帐篷,他缠磨陆榆,想让陆榆给他摸摸。
陆榆还从来没摸过他腰部以下位置呢,想想就刺激。
奈何陆榆太矜持,提醒他:
“我们才第一天正式交往。”
乌若行想想,他们这样真的好像两个急不可耐的炮友,确定关系就是为了打炮似的。
连个循序渐进的过程都没有,实在有点不尊重对方。
于是只能遗憾作罢,各自在卫生间快速解决。
奈何他实在没什么经验,憋的眼睛都红了也无济于事。最后还是陆榆在卫生间门外,温柔又有耐心的指导他。
乌若行也不知道是陆榆会教学生,还是他当时听见陆榆的声音,想着陆榆那个人,脑子里乱七八糟想了一通。
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溅的到处都是,下巴上也沾了一点。
只能从头到脚全都换一遍。
陆榆倒是还好,只换了一件被他扯坏的衬衫,系到最后一颗扣子,遮住被他咬红肿的喉结。
嘿呀,陆榆现在穿的,是他穿过的衬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