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不饿?想不想吃宵夜?我给你炒鸡蛋?”
陆榆在帮他检查明天进考场要带的证件, 闻言手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 拽着人坐在自己旁边,郑重其事的说:
“答应我, 以后你炒的菜, 只能我一个人吃。”
这种罪, 他一个人受就够了。
其他人罪不至死。
乌若行有点委屈的说:
“有那么难吃吗?”
陆榆握住他被烫红的指尖,细细上了一层烫伤膏,耐心解释:
“你的手该在考场上解出最难的题, 在实验室发现前人不曾注意到的真相。你的时间很珍贵,不应该浪费在这种地方, 这些事有我做就够了。”
他说:
“我很欣喜你心血来潮为我下厨,但我不想你把这种机会浪费在别人身上。”
乌若行尽管知道陆榆是在安慰他, 还是忍不住得意的扯开嘴角, 歪着脑袋凑到陆榆跟前, 举着两只爪子很有男子气概的说:
“放心啦, 早不疼了, 不会影响我发挥。”
陆榆捏着那双骨节分明修长的手,细细把玩, 嘴上却道:
“我明天一早就得回西北,让管家送你去考场?”
乌若行满口答应:
“你也别耽搁正事,等我给你拿个冠军奖牌回来玩儿!”
想了想他又补充:
“是金牌哦,纯金的哦!”
陆榆没忍住笑出声:
“那可太值钱了, 我要留着当传家宝。”
乌若行看陆榆很开心,于是假装不经意试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