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乌若行乐在其中,他也就随对方去了。
拍的很上头。
等到日头逐渐升高, 陆榆找了个有阴凉的地方铺上野餐布,招呼还在乐呵呵对着他拍的乌若行:
“过来。”
乌若行快活的坐在陆榆身边,想了想,又躺在陆榆腿上,举起相机用这个极为刁钻的角度,记录下这极为难得的一刻。
陆榆在这种小事上很纵容对方,捏捏他后脖颈:
“起来吃点东西。”
饭盒打开,有乌若行最喜欢的钵仔糕。
但这回乌若行只吃了两口,视线便直愣愣的盯着对面,面色几经变换,不知在想什么,陆榆喊了他两次都没回应。
于是陆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对面是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同性,躲在一柄大伞下面,瞧着不超过三十。
两人举止亲密,手牵着手,互相喂对方食物。
这原本也不算出格,可两人喂着喂着,伞面逐渐下降,遮住两人脑袋,两人便在伞下毫无顾忌的亲吻。
陆榆为什么知道对方在亲吻呢?因为他们坐的这个位置,这个角度,自下而上,刚好将一切尽收眼底。
陆榆心底叹气,伸手捂住乌若行眼睛:
“别看了。”
乌若行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过后,就着被陆榆捂眼的动作,凑到陆榆耳边小小声说:
“他们,是我想的那样吗?”
陆榆视线下垂,不知落在哪里。
“嗯。”
乌若行消化了好半晌,不自觉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