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许这么抱我。”
陆榆没吭声。
乌若行说:
“太娘了吧这也!”
非要抱的话,那也该他抱陆榆。
陆榆把人平稳的放在床上,脱了鞋,盖好被子,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灯,见乌若行眼珠子在眼皮底下挣扎着动了动。
上床侧身躺着,将人轻轻拢在怀里,手掌在对方后背有规律的轻拍。
“睡吧,我在呢,有话明天再说。”
很快,耳边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陆榆了然,轻手轻脚关上房门,去客厅打通了西北的电话。
电话另一头,胖子哑着嗓子,疲惫的说:
“老大可真不是人干的,你们才走一天,我就操了八辈子没操过的心,现在感觉我已经有三十岁了!”
陆榆失笑:
“这才哪到哪儿,你不是要把西北面馆开遍全国吗?”
胖子爱吃,会吃,对吃有很独到的个人见解,尤其钟爱西北面食。
曾经梦想开一家面馆养活全家。
后来放出豪言壮语,陆榆的超市开到哪里,他就要在超市旁边开一家面馆。
紧随陆榆脚步。
胖子嗨呀一声,挠挠已经不那么肉的脸颊说:
“那不是年轻不懂事,不知天高地厚嘛!”
但无论如何,也没有说出要放弃的话。
坐在陆榆给他准备的办公室里,把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和陆榆讲了一遍。
陆榆鼓励他:
“你做的很好。”
胖子心里便有了底,这才轻松起来,跟陆榆嘀嘀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