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私底下特意叮嘱过对方,要是老太太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请对方帮着照料一二,定有重谢。
结果他进门好半天,对方连面都没露。
任由他儿子在浑身沾满了屎在客厅玩?
结果老太太眼皮一耷拉,不高兴的说:
“打发了。”
“打发了?”
“嗯,她主意太大,想做这个家的主,我就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里说了算的人。”
乌继东不可置信,那位大娘可是熟人推荐的,人品有保障,又是从大人物家里退休的,非常懂规矩,还很有经验。
要不是家里出了意外急需钱,都不会再出来重操旧业,要不然他也不敢把未满周岁的儿子和老娘交给对方:
“啥主意太大?”
老太太眉头皱的死紧,厌恶道:
“那可太多了,我说中午吃清炖羊肉,让若行喝羊肉汤,冬天补身体正正好,她非要另外给孩子做蔬菜粥,吃鸡肉糜。
你小时候想喝这一口还没有呢,偶尔来一顿喝的那叫一个香,到底是她懂还是我懂?
我说孩子衣服一天一换洗,你们小时候三五天不洗都是常事,哪个不是这么过来的?
她非不,趁我不注意,脏了就给换,换了就给洗,家里水不要钱,还是洗衣粉不要钱?那衣服天天洗坏的多快?买衣服不要钱?”
这样的分歧实在太多,多到让老太太感觉在自个儿家被人给管住了,处处束手束脚不自在。
她怀疑对方仗着深市人,瞧不起她这从西北小地方来的,看不上她的育儿理念,故意拿乔,和她作对。
于是老太太一发威,干脆把人给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