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就亲近的几家,隐隐约约知道他们几个赚了大钱。
不过,周家这么闹下去,估计很快整个家属院都要知道了。
他不说,陆榆也能猜到。
陆榆架着筋疲力竭,像个毫无梦想希望的,咸鱼一样的胖子,出了迪厅,在隔壁麻辣烫摊子前坐下。
弹头气喘吁吁,抱着胖子脑袋,强行给他灌姜汤醒酒。
见他毫无斗志半死不活的样子,忍不住来气:
“之前不是还嚷嚷要多生孩子图热闹吗?以后还生不生了,现在我瞅着就热闹的很!”
胖子头埋在胳膊里,趴在桌上呜呜呜,嫌弃弹头:
“你不懂!”
“我当然不懂,我爸妈就生了我一个!”
弹头说的理直气壮。
陆榆可不惯着他,和弹头在边上香喷喷的吃麻辣烫。
胖子埋头痛哭。
等他们吃完了,胖子也哭够了。
爬起来揉揉肿成一团的眼睛,指责两人:
“吃独食!”
陆榆把新碗推过去,看着胖子吃的唏哩呼噜,突然问:
“想明白了?”
胖子蔫蔫的:
“嗯。”
“这茬过去了?”
“过了。”
“那就好,收拾收拾,来活儿了。”
陆榆说。
胖子垂着头,声音很轻:
“那五千块,算是全了兄弟情,免了我爸妈为难,以后我赚的就归我了。”
或许人的成长,就是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