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若行不知道陆榆对他的认知, 和他的自我认知差了十万八千里。学着电影明星的样子, 做出个非常帅气的动作,告诉陆榆:
“让你看看乌大少的手段。”
陆榆笑的不行,在乌若行不满的视线中, 举手投降:
“推不出去也没关系,我这边另想办法。”
这话不是安慰人,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靠乌若行达成目的。
乌若行嫌弃他啰嗦,背对陆榆嘀嘀咕咕:
“你又不是我妈。”
陆榆耳朵尖的很, 即便乌若行声音小小。
于是他很自然的接话:
“我儿子可没这待遇。”
他曾经和乌若行探讨过是否要去收养一个孩子的话题。
最后两人在如何教导不存在的孩子的事情上, 发生了重大分歧。
陆榆认为他性子内敛, 应该做严父, 乌若行行事跳脱, 适合与孩子打成一片,和孩子做朋友, 他可以包容他们父子两——
属于“严父慈母”家庭,既有传统家庭的威严和庄重,又有新式家庭的活泼与宽松,很适合小朋友成长, 也很适合乌若行这个大朋友生活。
而乌若行则认为,陆榆整个童年和少年时期都过的很压抑,没有体会过完全的被偏爱。他可以在陆榆的青年时期,弥补这一缺憾——
他来做严父,陆榆想如何宠溺孩子都没关系,有他在后面纠错,由他来宠着他们父子两就好啦。
相较于孩子,他更加注重陆榆的感受。
那一晚,他们互相无法说服对方,最后气呼呼的没有相拥而眠,而是背对背躺到天明。
所以,对陆榆来讲,孩子永远都没有乌若行重要。
但乌若行现在并不清楚其中缘由,只是因为陆榆的眼神过于认真,让他莫名说不出反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