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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聪明,便成了他的催命符。

乌若行在清醒的时候,看着窗外明媚的风景,心平气和的对他爸说:

“别告诉他,他会受不了。”

乌继东泪如雨下。

养孩子一场,都是孽。

陆榆会受不了,难道他做爸爸的就能接受吗?

乌若行知道他在想什么,尽量用很轻松的语气安慰他:

“您也别自责,这事不怨您。”

他只是病了,要病很长时间,仅此而已。

彼时,陆榆的生意已经有了起色,成为商场新贵。

辗转得到关于乌若行生病的消息,避开乌继东的眼线,悄悄去看过一回。

陆榆永远都记得那天,乌若行呆呆地坐在草坪边的长椅上,衣服轻飘飘挂在身上,风一吹就能倒。

露在外面的手臂,密密麻麻全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痕。

电击,匕首,烟疤,甚至还有他自己牙齿的咬痕。

只一眼,陆榆便泪流满面。

陆榆跌跌撞撞走到乌若行面前,乌若行那双总是明亮的眸子,却已经认不出他。

看着陆榆的眼神,茫然,麻木,了无生趣。

陆榆抱着他嚎啕大哭。

乌若行却只能回他惶恐和不解,还有让他心碎的陌生。

回国后,陆榆去找乌继东,说他联系了国际上最好的精神类专家,从德国转运了最好的医疗设备,在明城选了一块风景秀美的地方,为乌若行建了一座疗养别院。

他说,他愿意主动放弃,希望乌继东可以让乌若行回国来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