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不甘示弱,要摸回去:
“好兄弟,有来有往,互帮互助,你别跟我客气。”
陆榆摁着他的手,没让他动。
在乌若行不满的眼神中,轻笑出声:
“大少爷,我可没这种需求。”
乌若行觉得陆榆这话,怎么听都意味深长。
可他一时又想不出哪里有问题。
于是等到夜里,给他在深市的朋友打电话,拐弯抹角套话:
“咱们也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朋友,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背着我,和旁人私底下更亲密?”
朋友在电话那头感觉冤枉死了:
“有钱人家的男生嘛,青春期被荷尔蒙控制,互相摸个叽叽,交换女友都是常事。看着很亲密,但其实很低俗。
我发誓,他们玩儿的太脏,我绝对没和他们胡混!我们之间的友谊,绝对干干净净,不沾染半点肮脏。”
乌若行眼睛眨了眨,状似无意的问:
“互相摸叽叽?”
“对啊,除此之外,还可以趁对方在卫生间脱裤子的脆弱时刻,偷袭对方的叽叽,趁洗澡的时候掐对方咪咪,怎么下流怎么来。
虽然我也是男的,但我也得承认,男人就是这么低俗,不要脸,不体面,被控制的生物,干出什么我都不奇怪。
但你要相信我哇,我要脸,玩不来那些脏的。”
乌若行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