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还是我的错?”
他问乌若行:
“还瞒了我什么,索性一次性说完。”
乌若行见他沉着张脸,莫名不敢继续插科打诨,小声交代:
“就是对门,弹头说新装修那户,我买下来了。”
陆榆手一顿。
在乌若行没察觉的时候,状似若无其事嗯了一声。
这下轮到乌若行有点不满了,他凑近陆榆,盯着他的眼睛打量:
“你怎么没反应?”
“想要什么反应?”
乌若行说:
“最起码也该三分震惊,三分欣喜,三分得意,外加一分果然如此。”
陆榆让他少看曲真偷偷买回家的盗版言情小说。
乌若行不服气,跟着陆榆从厨房到客厅:
“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我说了啊。”
“那也能算?”
“那你想听什么?”
“最起码也要说两句,类似于——若行我实在太感动了,你特意来和我做邻居,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于是陆榆似笑非笑看他:
“知道了,你是特意来和我做邻居的。”
乌若行:“……”
乌若行跳到陆榆背上,锁住陆榆脖子把人往地上带:
“你竟然诈我话!”
陆榆身体稍微一偏,倒在沙发上,乌若行被他压在背后。
“哼,瞧不起谁呢?”
乌若行自小学习防身术,哪能被这么点小事难住,倒下的第一时间,两条腿勾着陆榆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