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特意叮嘱了一句:
“既然手里不缺钱,确实没必要住校。但也要合理规划,不能大手大脚,免得日后到了用钱的时候捉襟见肘。”
毕竟陆建国那钱,谁都知道给的不情不愿。双方当时闹得挺难看,为此林佳宁在她跟前都阴阳怪气说了好几次。
想来陆榆拿了那笔钱,日后在工作和结婚的事上,陆建国是别想在林佳宁眼皮子底下拿出另外的钱来帮扶一把的。
杨守华说:
“除非你爸有心,偷偷摸摸给你攒钱,可我瞧着这事儿挺悬。
上次闹那么大他俩都没离婚,林佳宁肯定是把你爸给彻底拿捏住了,别瞧他嚷嚷的大声就以为他有多大能耐。
他那人我清楚,一辈子逃不过女人的手掌心。但凡有女人能把他当皇帝哄得高高兴兴,他且乐意装糊涂着呢。
你呀,别指望他了,得自己多想想。”
陆榆没问,亲爸指望不上,那亲妈呢?
因为问了也白问,他明白,亲妈更是指望不上。
亲爸陆建国是装糊涂。
亲妈杨守华,是真清醒,冷心冷情。
当然,她也不是对谁都这样。
只不过陆榆倒霉,可谁让他遇上了呢。
所以,陆榆不再多言,拎起行李袋:
“回头您和项叔说一声,这段时间感谢他的照顾,有时间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杨守华看着这个已经比她高一个脑袋的孩子,忽然觉得这张聚齐了她和前夫优点的脸,有些陌生。
张张嘴,最终只说了一句:
“听林佳宁讲,乌家那孩子帮你添置了不少家具。既然他看得起你,你便和他好好处吧,人和人的缘法,很难说得清。”
陆榆知道林佳宁误会了,杨守华也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