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锅了凉着,明儿一早给你送酒店去。”
那时候的口感,才是乌若行更青睐的。
乌若行不太高兴的撇撇嘴。
陆榆微微弯腰,和他视线相对,哄小朋友似的:
“明天陪你去逛街?”
乌若行没吭声。
陆榆又说:
“再陪你打篮球?”
乌若行还是没吭声。
最后陆榆只好说:
“买你瞧中的那张大床。”
乌若行这才不情不愿的跟着司机走了。
他家老太太不是一个人来的,带着谷秘书,在乌若行住的酒店同一层开了行政套房。
乌若行进门前,眉头就没松开过。
等和老太太见面时,又恢复了往日乖乖仔的形象。
有点撒娇的埋怨:
“您怎么不提前叫人说一声,我好去机场接您。”
老太太年轻时靠丈夫养,丈夫去世又赶上儿子事业有成,已经过了大半辈子养尊处优的生活,没上过班,耳根子又软。
往日他爸为了图清净,专门让人哄着老太太。
也不知这回因为什么,他竟然没提前收到风声,就让老太太给偷偷摸摸回来了。
但依照乌若行对老太太的了解,九成九没好事。
见着大孙子,老太太眼里有几分心疼:
。“我说什么来着?西北哪有深市条件好,当时让你留在深市和奶奶住,你爸死犟说什么都不肯,就差赌咒发誓说这边有你姥姥家照顾,指定比跟着我强。”
老太太越说越气,戴着宝石戒指的手,狠狠拍打沙发扶手:
“结果呢?她们就是这么照顾的?容家也算有头有脸的人家,把我乖孙照顾到一个人住酒店?我就说多年不来往,容家怎么可能真心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