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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榆明白原因,装作若无其事,问:

“你怎么知道的?”

他可没和乌若行说父母那边糟心事的习惯。

一般只有乌若行特意问了,他才会讲。

乌若行从冰箱翻翻捡捡半天,最后很贴心的帮陆榆倒了一杯温水,语气颇有点一言难尽:

“你妈自己跟人说的。”

也不知陆榆那继母究竟是有什么特殊爱好,每周都去陆榆亲妈上班的银行存钱,刻意炫耀似的。

两人回回见面,都要阴阳怪气几句。

这次,陆榆亲妈可算逮着机会,当着同事的面跟陆榆继母讲:

“人心坏了,那可真是没救啦。就说我家陆榆,多乖一孩子,在陆家真真是吃了苦,瞧那身板儿,在陆家就没吃饱过。

这不,才来我家两月,长高了整整五公分,我出差给买的衣裳,回来往身上一套,跟耍猴戏似的紧梆梆捆身上呢!”

两三天功夫,八卦就跟长了翅膀似的,都已经传到乌若行耳朵里啦。

要乌若行说,陆榆亲妈在孩子的事上,就是拎不清。

陆榆继父项光明,自诩大气,宽宏大量允许妻子给继子充足的抚养费,实则把应尽的义务当成他有多宽广的心胸。

格局也就那么回事。

思及此,乌若行看陆榆的眼神,就跟看路边被人欺负了,只会冲着他喵喵叫的小奶猫似的,充满了怜爱。

大手一挥,去玄关处穿鞋:

“走!项志轩能拿着钱自个儿买喜欢的衣服,凭什么你要像小朋友一样被大人监督才能买?哥哥带你去商场血拼!”

陆榆被乌若行兴冲冲拉着出了酒店套房,还被特意叮嘱,打了一把小花伞。

跟在后面语气幽幽问他:

“你是不是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