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录音了,到时候他要是敢哭,我就把录音放给他听!”
陆榆闻言头都没抬,嘴上却很配合地问:
“为什么要哭?”
乌若行在泳池里游了一个来回,趴在泳池边仰着头,陆榆很顺手的给他喂了一块儿冰镇西瓜。
就着陆榆的脸,美滋滋咽下去,乌若行嘴甜地夸了一句:
“陆榆你怎么这么会挑西瓜啊?今天的西瓜是我这段时间吃过最甜的啦!”
陆榆好心提醒他:
“是酒店送上来的。”
乌若行面不改色地说:
“那也是你喂的才甜!前几天酒店也每天送水果,就没有这么甜!”
陆榆被哄的开心,再喂了乌若行一块:
“日后要是落魄了,倒是能凭这一手,在乌大少这儿讨口饭吃。”
乌大少被美男伺候的浑身舒服,满口胡诌,和他插科打诨:
“好说好说,陆榆你在我这儿,别说挑西瓜,就是暖床都没问题!”
反正他和陆榆有很多共同话题可以聊,晚上就算躺一张床上闭着眼睛盲下五子棋,也能津津有味的玩一整晚。
他们之间有说不完的话。
陆榆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乌若行这才接上一开始的话题,眼神有点凉薄,语气也多了莫名的刻薄:
“用钱考验人性,那人性都会经不起考验。尤其是这种天降之财,数目不菲。”
乌若行见的太多。
乡下农人家里,分家时为了两亩地闹的顶多老死不相往来。
深市富豪圈子,为了家产绑架勒索闹出人命的屡见不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