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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砸吧砸吧嘴,很豪爽地拍拍肚子:

“甭这么客气,直接叫我胖子就行。你这么喊我,我总觉得我妈要抄鸡毛掸子打我了!

哥儿几个这么叫了十多年,要是哪天陆榆他们突然连名带姓喊我,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要遭。”

说着还用脚尖踢踢陆榆,再碰碰弹头,寻求认同。

陆榆笑而不语。

弹头懒得搭理这种弱智问题,激动握拳:

“我爸的存折算是保住了,我屁股也不用开花了。我本来都已经想好了,要是三个月后拿不出给纺织厂结尾款的钱,就去偷我爸存折来着。”

反正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纺织厂以诈骗的名义把陆榆给送进去。

大不了挨他爸一顿揍呗!

他咬咬牙,也得抗住。

陆榆伸出拳头,两人在空中毫不犹豫对上。

一切都在不言中。

胖子双手搭在圆乎乎肚子上,一脸安详,第无数次问:

“陆榆,今儿下午咱们赚了多少?”

陆榆不厌其烦地说:

“不是赚了,是进账,成本还没核算清楚,得等这一车货卖完才能知道。”

胖子满不在乎地问:

“就说是多少吧!”

“八百七十三块二。”

陆榆报数。

至于为啥有零有整,是因为有些布裁到最后不够尺寸,就作为搭头,便宜卖给那些买了好几套的客人。

说完和乌若行对视一眼。

这和下午乌若行的预估相差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