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榆你知道吗,你人真好!”
看陆榆搽完胳膊,乌若行已经很有经验的,自觉卷起裤腿伸过去。
陆榆好似心情好:
“想娶我做老婆,聘礼很贵的!”
乌若行一条腿搭在他膝盖上,捧着脸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有多贵?我偷我爸家产养你啊!”
陆榆在他腿肚子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出息!”
乌若行又换了个说法:
“我妈也给了我不少产业,用我妈的家产养你啊!”
陆榆不搭理他的胡言乱语:
“干成这样了,怎么不自己处理一下?”
乌若行苦恼的皱眉,唉声叹气:
“我爸他是西北人嘛,回来这边如鱼得水。全家就我一个不习惯,他们就都没想到这茬。
我以为是没洗干净掉皮屑呢,听人讲澡堂有搓澡师傅,还打算找人帮忙搓一下来着。
要不是你刚才这么一提醒,我真没意识到!”
陆榆猜也是这样。
乌若行这人,能吃苦是真的,但娇气也是真的。
毕竟乌继东自来就没缺过钱,乌若行的衣食住行都有专人打理,眼睛就很难落到这些生活琐事上。
可在他自己的专业领域,流下的汗水不比任何人少。
并不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