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真不情不愿地回屋了。
客厅里再次回归安静,只能听见外面越发汹涌的雨声。
偶尔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将屋内众人的脸色照得清晰。
“吧嗒”。
陆榆起身去墙角开了灯。
也不管他们心里有多恼怒,只平静地说道:
“爷奶,爸,曲真是你们看着长大的,自来就没坏心眼儿,有啥说啥,快人快语。说得过了,你们也别和一个孩子计较。”
陆建国心说,曲真小孩子家快人快语没啥坏心思,那哪个大人拐弯抹角藏奸耍滑全是坏心思?
这可真是常年打雁终于被雁啄了眼。
原以为这孩子被养得老实过头,将来毕业了能领一份死工资,踏实过一辈子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今儿这一开口,陆建国才知道这小子心里能藏事着呢。这张嘴平日不开口,一开口就把人往死路上推。
行,儿子有出息,对当老子的来讲,那也算不上坏事。
于是他按下要发作的父母,摆摆手: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咱们父子间该是啥样就啥样……”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太太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