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他可比他爸有节操:
“我只是看看,顶多和人家交个朋友。”
可不会和他爸似的,非要和人发生点啥。听好看的人说话,他耐心都能多几分。
乌继东轻哼一声,他之所以知道儿子有这个毛病,还没下大力气掰正,就是清楚他儿子在这方面根本没开窍。
那种喜欢,就跟收集邮票似的,纯粹得很。
但他好不容易找着教育儿子的机会,忍不住多说两句:
“爸也不是说让你完全不看脸,咱爷俩都是男人,男人这玩意儿吧,嗨,也就那么回事儿!要是爸爸当年不看脸,你小子如今也长不成这幅人见人爱的模样,是吧?
可要只看脸,只顾着二两肉,那你约莫也得步你老子后尘。瞧你爸这些年过的啥日子,哪个正经女人愿意进咱老乌家门?”
上赶做乌家女主人的,他看不上。
他看上的,人家懒得搭理他。
儿子他妈倒是样样都好,奈何人家早和人结婚了。
所以他堂堂乌兰集团创始人,年过四十,儿子都这么大啦,户口本配偶栏还是空的。
思及此,难得和儿子说几句成年男人之间的话题:
“男人年轻时风流只觉得无牵无挂孑然洒脱,等上了年纪才会发现,这世上的所有事都需要代价。
爸当年连你爷奶都不放心,亲自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带大,其中辛酸你小子这辈子都不会懂。
回头想想,你妈当时要是我老婆,她能不对你上心?我能那么辛苦?这就是爸爸年轻时风流的代价。”
乌若行实在太了解他爸了,才不会觉得他爸这是触景生情有感而发,斜眼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