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惜等我回来后,就要变成超级社畜了,每天早出晚归的,一想想就好累啊!”景君言说着话,但唇已经缓缓贴上他的耳边。
阿奇尔起先是没注意到的,他还在认真的听着雄虫的吐槽,说什么雄父太苛刻,让他刚过蜕变期就管那么重的家业,说这样怎么怎么累,以后都没什么休息的时间了,等注意都集中在这些上面,还在想着该如何安慰自家焦虑的雄主,耳边就传来一阵刺痛。
“嘶~,雄主,轻些。”
阿奇尔有些无奈的转过头来,看见的就是正偷着笑的雄虫。
他家雄主什么都好,就是格外爱咬虫,和兽族的犬类兽人一个模样,但偏偏说又说不得,每次想说,那虫就做出一副可怜样,根本不忍心再说他什么。
“雌君,再亲一口好不好?”
见阿奇尔一脸无奈的看他,景君言的脸上还是带着笑,但却已经慢慢凑过去,讨好的亲了亲他的脸。
“别生我气嘛,贴贴~。”
景君言右手环着他的腰,手指慢慢收拢,等将虫拉到自己面前后,手指在他的腰间圈寻着,引得虫一阵酥麻战栗。
景君言将脸贴在他的颈间,他格外喜欢蹭着这个地方。
有着那么多天的经历,阿奇尔即便不想去想那件事,现在被他那么蹭着,多少都会起点反应。
“别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