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咕嘟”
不知道对面干了什么,景君言皱着眉听完对面传来的怪异声响,下一秒,对面的视频通话就黑了,然后是直接挂断。
景君言:
还能心虚的更明显些吗?
指尖敲击在桌面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长腿交叠在一起,景君言在心里默数着时间,果然,对面没让他等太久,半分钟后,一脸正经的雄虫在沙发上端坐着,双手也安分的放在膝盖上,一副接受老师训话的小学生模样。
他抿着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咬牙说道:“你要是生气就骂我吧,就是像教训我也行,毕竟是我先撬的墙角,但是你能不能别和我绝交啊——!”
安丘的嘴快抿成一条直线了,眼睛下垂着,看上前还委屈的不行:“阿言~,好阿言~,我也是经过你允许的才去追的~,我没像撬你墙角,我是看到你们家那条申明了才去了,呜呜呜,我不是背刺兄弟的虫~,你能不能别生气啊?就算生气,能不能别不理我~,阿言~——!”
景君言:
“我什么时候怪你了?我只是问你是不是那个雌虫,再说了,我们之前不就说过了吗?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喜欢他。”景君言无奈扶额,实在是对面驴叫一样的嚎叫声给他听的眼角直抽。
“啊?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他的?”傻白甜一样的雄虫到现在还在问这个明显到不行的问题。
“早知道了。”
“哦~,所以你不生气?”
“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