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君言握着门把的手顿住,疑惑的朝门外看了一眼又望回屋子里。
啊?也没走错啊。
所以坐在地上眼圈红红疑似哭过的小可怜虫,是他家那个平时冷酷酷的雌君?
雄虫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有些僵硬的将脸上的笑收起,小心的把门关上,想了想最后还是慢慢挪步到阿奇尔身前。
头顶上投下一片阴影,但本就没心思关心周围的阿奇尔并没有发现。
“这是怎么了?委屈成这样?”景君言在他面前站定,嗓音温柔,覆在他头上的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
“是被谁给欺负了?还是什么其他的?能和我说说吗?”
沉浸在伤心中的雌虫反应慢了半拍,愣愣的抬头就撞进伴侣关心的神色中。
“雄雄主?”他讷讷的开口,像是还没反应过来。
“嗯?见到我很惊讶?为什么要用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景君言有些不解的问道。
“您您怎么回来了?”
阿奇尔眼圈红红的,但瞳孔却因为惊讶变的和猫一样细长,倒真给了景君言自己穿越的实感。
他不知何因的轻笑一声,指尖从阿奇尔的头顶往下移,慢慢落到他敏感的后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