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君言丝毫没有压制自己欲望的想法,他一个伸手就将虫捞到了自己腿上,而之前抱的小包子早被他放到了沙发的角落。
他手自然的伸进虫的衣摆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雌虫腹肌的手感简直迷得人欲罢不能。
“雄主,您不是饿了吗?等吃了饭我随便您折腾,您现在能先放过我吗?”阿奇尔有些无奈,雄虫对自己的身体有着浓厚的兴趣这本身是件好事,毕竟只要能留住雄虫,什么都是好办法。
但雄虫到现在都还没吃饭,这要是饿坏了怎么办?他的眼睛可才刚好。
“好吧,那你亲亲我,我就放过你。”景君言笑着点了点自己的唇说道。
“说到做到。”
阿奇尔向来不会拒绝雄虫对他提出的各种要求,哪怕雄虫本身就是打着逗他玩的目的。
他听了话就低下头,扶着雄虫的肩膀,在他的唇是落下极轻的一吻,乖的很。
但等吻结束,阿奇尔想要离开时,却又被某位恶劣的家伙按住后脑,吻逐渐被加重,主动权交替,原本柔和的吻在无下限的掠夺中越走越偏。
“唔哈”
不知是不是被吻的太久了,阿奇尔不自觉就被逼出了俩滴生理泪水,一吻毕,他将头埋在雄虫的肩膀上,眼泪也随着他的动作被擦到了雄虫的衣服上。
“雄主。”
阿奇尔等缓过来后才重新抬起头,他揉了揉自己的脸,有些愣愣的将雄虫的咸猪手从自己腹肌上拿下来后才站起身。
他的脸上还有没褪下的潮红。
“好了好了,不欺负你了,你去吧。”景君言眼尾弯弯,明显是吃豆腐吃舒服了,终于舍得放虫了。
而这边的阿奇尔,虽然是已经站起来了,但还是有些蒙蒙的,见景君言终于肯放虫,他楞了一下,像是在重接脑路一样,之后才浅一脚实一脚的回到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