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虫一走,舟急忙调出家门口的监控,果然看着自家乖乖的崽上了一个黄色头发的军雌的悬浮飞船上。
舟:
原本就勉强的笑彻底崩裂,后槽牙磨得咯吱咯吱响。
这种连他家乖崽吃没吃饭都不关心的雌虫,还是军雌,那里是靠得住的雌君虫选?本来军雌就硬邦邦的,不讨雄虫喜欢,现在更是不关心雄虫,他家崽这种没见过外面虫心险恶的怕不是被那军雌拐骗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让这黄毛嫁给他再崽,不然就以他家崽那软乎乎的小蛋糕的性子真的会被那虫欺负死的。
这边舟苦思冥想,那边软乎乎的小蛋糕一上黄毛悬浮飞船就开始动手动脚。
在座位上坐了没两分钟,等阿奇尔调好地址,就见某位不正经的虫崽悄咪咪蹭过来。
“?”
阿奇尔侧目看了他一眼,感觉这虫等下指定要干些什么坏事。
“阿奇尔,你为什么上车后不亲我?”
“?”
“算了,谁叫我是好雄主呢?你不亲我,我主动点,我亲你。”
话落,景君言就单膝跪在阿奇尔的双膝间,轻轻捏起虫的下巴,在虫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前,一个又一个细细密密的吻就已经落下,雌虫被亲得都有些迷糊了,甚至于连雄虫什么时候挑开他的衣摆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