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不受控制的大颗大颗落下,口中呜咽的说不出话,被抑制环压得更是有些缺氧。
景君言扶着虫,一手绕到他的脖颈后,解开那个压抑住他的抑制环。
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虫化的虫即便是正在处于精神疏导的时候也有可能做出反抗而伤到雄虫,所以没有虫会这样做,这只会让自己处在一个危险的位置,但景君言有足够的自信能保护好自己,让阿奇尔伤不到自己。
大概过去半个多小时,半虫化的阿奇尔逐渐收回自己的虫翼,他依恋的将脑袋靠在景君言的胸口,脸上闪过一丝不安。
他的理智回归了一些,但不多。
脑中的正邪两天使在不断交战,一边好天使说着,雄虫殿下好心给自己做了精神疏导,自己不能再麻烦他了,再说他们都不认识,再缠下去,雄虫会厌倦自己的,而坏天使却在一边拱火,他说,雄虫殿下他都给自己做了精神疏导就说明他看上自己了,那再撒娇会,让殿下再给些精神力又有什么的?再说了,那么舒服的事情为什么要拒绝,雄虫的怀抱难道不好吗?为什么不多赖一会?他现在可是伤虫,而且还是刚做完精神疏导后的雌虫,有点特权,任性点怎么了?
两个小天使在阿奇尔脑中不断晃悠,搞得本就晕乎乎的阿奇尔更晕了,就连什么时候将这个问题问出口的他都没发现。
“殿下,我能再被您抱一会吗?您的精神力好舒服”
嗯?
景君言有些意外的挑挑眉,好笑的看着怀里迷迷糊糊,大概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的雌虫,他抬手捏了捏雌虫的鼻子,话中带着笑意:“嗯,你是伤虫,你说的算,再抱会,那还要精神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