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记得,您的成年期是与我一起度过的。”米斯尔特回忆着往昔说道。
“你这说的真是废话,说的好像我除了你还有其他雌虫一样。”翊轩轻嗤了一声说道。
“的确,雄主只有我一只雌虫,那您这辈子也能只有我吗?”
头发被吹干,米斯尔特放下手中的吹风机,从后面环住翊轩的腰,试探性的将脑袋靠在他的肩头上,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在撒娇。
但这其实是对翊轩的试探,像要得到他的保证,别的雄虫的保证可能没什么用,但如果是翊轩的,他说话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除了其他特殊时候。
“你刚刚第一局游戏结束的时候对我说的那是什么意思?”翊轩避重就轻的问了一句。
“那个吗?雄主,您的精神触手现在缠的地方就是我的生殖腔。”米斯尔特用脑袋在他的肩头轻轻蹭着接着说道:“我那时候当然是在邀请雄主了。”
“邀请?”翊轩转过头来,嘴中反复咀嚼着这个词。
“是的,我在邀请雄主。我。”米斯尔特说这话的时候格外坦率,就好像在说什么严谨的报表数据一样:“雄主,我已经好久都没得到过您的安抚了,我的生殖腔一直都为您打开,您今天要进来吗?”
“靠,米斯尔特,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翊轩起身,抬脚压在米斯尔特的两腿间,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虫,眉间紧紧皱着。
“当然知道的雄主,雄主,我很想很想您,这里也是,一直都很想。”米斯尔特拉过翊轩的手,放在那个精神触手之上。
触手本就与翊轩共感,那处位置敏感,当自己的手再附上来时,触手像是有意识般主动推开,隔着血肉,翊轩的指尖颤了颤,想要收回去。
原本他叫米斯尔特进来也就是想让他给自己吹个头,顺便逗逗他,那成想,现在被说到面红耳赤的反而会是自己。
“米斯尔特,我还没成年呢。”翊轩咬着压,缓缓吐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