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你别乱开地图炮啊,我可是很正常的。”应觉适时插话。
但许时泽却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笑了一声不再看他,一副算了,我都懒的说你的表情。
“诶,不是,老许,你这啥表情?你在质疑我?”
“哎~,某位学艺术的,他那嘴里天天喊着要炸了这个世界,什么时候才能把世界上所有人都杀了的家伙现在却说他情绪最稳定,这和某位学汉语言期末周背书快背疯了的家伙,在最后一晚上给那些书插了电线,接着给自己连上,说这样就都能记住的人有什么区别。”
应觉:“”
翊轩:“”
谢谢,有被冒昧到。
“噗哈哈哈,一箭双雕,池誉,你小子这嘴的功力还是不减当年啊哈哈哈哈哈哈。”萧迁越在一旁看了全程,现在笑的都快直不起腰了。
应觉:“”
翊轩:“”
有时候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这个时候,景君言又适时的敲了敲桌子,将大家的视线又重新积聚了过去:“我觉得吧,精神状态这个话题,我们能先停一下,关于小说这件事,我们的翊大作家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翊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