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笑起来,泪已然模糊的看不清眼前,“清叶,我们在一起,我们不怕。”
这场婚宴,体贴到明心的身体,只在明家别府举办。
“承蒙皇恩天地,结永恒之誓,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两人拜父母,天地,饮下交杯酒,明心浑身已没了力气,只是依靠在沉清叶的怀中。
他抚摸她的发,将她抱到床榻上安眠,自己缩在她的身侧,将这惶惶不安的一夜又熬过去。
隔日,沉清叶未有丝毫等待,收拾了一切行囊,带明心连夜离开京城。
这一路,只要是明心醒着,他便给她念话本听,这一路,明心常在他怀中。
偶尔,若是星辰美丽的夜间,或是途径美丽的景色,他常抱着她下来看,每每路过寺院,他都要进去跪拜,久而久之,光是请来的符咒,就多到数不胜数了。
可不知为何,他们却都没有什么害怕恐惧的。
他更多地,只是害怕她难受,身有不适,他太心疼她如今瘦弱,偏偏一路奔波,他想亲自下厨都没什么机会,只能每每停下,出去酒楼糕点铺子之地买饭食或糕点给她吃。
他们即将前往西境,那地方有被明心救下来疼爱了许久的牛羊,有与她交好在她临走之时还舍不得她的几位小女郎,她还没有寻她们学会乐器,明心念过几次这件事。
她最喜西境高高的天,夜间明亮的星,风吹草动,一草一木,皆令她欢喜。
离西境越发近了,明心身体也越发虚弱。
她变得更常梦见沈玉玹。
她已经能听到沈玉玹的声音了,更近的望他,他一直溺在那片莲花池里,浓黑的眼瞳一眨不眨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