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明心冷面如霜雪。
她身穿白衣,只是站着,冷冷盯着他,眸中便是连丝毫被触怒的愤恨都没有。
“你总是这样看我,自从有了他,你总是,总是”
他一步步上前来。
沉清叶正要拦,却见他竟径直跪下,沉清叶自身为奴,被吓到,不禁忙忙避开,才要沈玉玹攥紧了明心的衣角。
“贵女——!”
“乘月,”他跪地,攥紧了明心的裙摆抬起头来,一双泪眼,“你爱他什么?爱他服侍于你?喜他待你为奴为婢?我也可以,我来给你伏低做小,怎么样?与你待在一处的一年,我都不敢轻易碰你,我多想你能教教我,多想你能告知我你为何爱他,你只要我猜,要我疯你为何不能怜惜我分毫呢?”
他哭起来,墨发落了一身,水中溺鬼一般紧攥着明心的衣摆,“乘月,走到如今的结局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乘月你怎么能对我那么狠心一次又一次!”
只是见她白皙指尖落下。
沈玉玹怔怔,感受到她指尖抚摸上他的发,他忙抬起头来。
却见她目光依旧,并没有什么波澜。
沈玉玹只觉,恍似一盆寒水兜头砸下。
“知瑾,你不爱我,”明心已然看穿一切,“或许是爱,但你的爱并非是我想要的,你自己心里也该清楚,你对我,本身便只是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