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里外外,皆有官兵把手。
坐在皇位之上的沈玉玹,离远一望,宛若一具枯瘦的提线木偶。
明心已经有一年有余没有见过他了。
“啊”
她听到他的喟叹,见他穿着红色镶金纹的天子服饰起身,那层层叠叠的衣衫罩着他枯瘦的身体。
沈玉玹面庞都已然略有凹陷,只是生来相貌太美,没了从前柔和美丽的仙气,反倒是一种神经质的病态。
听闻他得了心病,情绪不受控制,常年在吃五石散。
明烨并不允许除明心之外的人更多刺激他,也是这缘故,临安王不愿杀手足是其一,他们打着当今天子杀害母亲,惨无人道之旗号为临安王造反起兵,一路对待里外仁慈大度,此时,更不可逼迫其有自戕意图,否则朝中官僚也不会同意,定会对临安王有众多非议。
此人碰也碰不得,只得好端端的将人幽禁于宫外,如此朝中大臣与临安王才能允许。
所以,明烨不允许沉清叶说什么话。
只见其站在皇座之前,痴痴怔怔的样子,他似是根本没有注意到沉清叶,只是盯着明心。
见她一如既往,穿着银白素色的衣裳,发间佩戴玉簪,朦胧纯洁,宛若月辉。
“乘月,你过来,再靠我近一些。”
他对明心招手。
沉清叶紧握着明心的手,一双桃花目,始终瞪着前方的沈玉玹。
他无法原谅这个人。
沈玉玹对她招手片刻,见她始终不动,才歪头笑了笑,他又坐了回去,“乘月,可以陪我去母妃的院落走一走吗?”
“你想得美——!”
沉清叶忍不住道,他护到明心的身前。
沈玉玹只是盯着他,面上的笑容也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