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京城。
不知沉清叶是如何在她晕迷的期间带她躲过沈玉玹,到了京城之外,但只是她几次晕晕苏醒时感受到的颠簸,便知定是极为不易。
想来,也万幸天子在这时殡天,才会导致如今的沈玉玹无法调动兵力。
她逃出去了。
明心吸进一口外间的风雪气息。
“太子殿下”
云山携一众宫人,侯在床榻前。
床榻床幔紧闭,沈玉玹已然在内数日,朝廷上下只以为沈玉玹是因天子殡天才会如此。
云山端着汤药上前,“您近日精神不济,需得喝这汤药才行。”
里间始终未有人说话。
只能望见沈玉玹躺在那张之前一直是明二娘子睡得床榻上躺着一动不动。
如此,不是个办法,云山都想探一探沈玉玹的呼吸。
“太子殿下,还请恕罪。”
云山要宫人们退下,自己端着汤药拉开了床幔。
只见,沈玉玹正合衣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他生来尊贵,哪怕是当下素衣还未脱去,他也平躺着,双手叠放在腹部。
脸庞本就美丽。
不知是不是因血色逐渐褪去的缘故,他躺在那里,都像具俊美的怨尸。
“太子殿下,您该喝药了,不论如何,也要顾及精神,勿要在人前犯了病。”
云山说着,便要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