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唯独一人,写出这样娟秀的字迹,也十分合适。
明心只觉心哐哐跳个不停,她发颤的手将被沾湿的信纸撕开,展开了信纸。
【贵女大人如晤
自上次分别,已是自初秋至冬日,现今,明家军队停留于楼兰一带,此地夜间寒冷,风沙为奴见所未见之大,此处常食牛,羊,并不嗜甜,不知贵女若见此地景色,品尝此地牛羊后,会如何做想?
此地夜间星月灿烂,奴无时无刻不思您念您,但每当瞭望夜天,思念之情便令奴难忍,不知您是否还好,奴恨自身无用,日前心有逃避寻死之意,妄图与您再见,但若去阴曹地府,奴便定会再次遇您吗?
奴不敢赌,因今生今世,能遇您已为奴之万幸,人生仅有一次,因,奴非活不可,再见您一面,已是奴心中痴念
贵女之幸,亦为奴之幸,贵女之痛,亦为奴之痛,奴只想您,为您,在所不惜
望贵女安康】
窗外雨声淅沥。
明心呼出口发颤的气,她忙起身,想去找信纸,却想到,如今的她甚至连寄出一封信的自由都没有。
夜雨淅淅沥沥。
沈玉玹在今朝寺前下了马车。
天太冷,他穿着兜帽大氅,望见前来迎接的郑氏族人,露出个浅浅的笑来。
荥阳郑氏,本背靠五皇子,五皇子倒台后,本家虽还坚信依持五皇子,旁系却已然分散,许多纷纷想与沈玉玹搭上关系。
“郑将军,晚辈来迟。”
“怎敢怎敢,太子殿下快快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