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要三日后才可以穿, 但我实在想先穿来要你看看。”
他穿太子冕服, 脖颈还佩戴着金玉朝珠, 越发映衬其金相玉质,似尊红叶之下的白玉琉璃簪花瓶。
“怎么样?”
他似是十分在意明心的评价。
但明心只是坐在床榻上,冷冷看着他。
“乘月。”
沈玉玹蹲下身,抱住她的腿, 抬头望她,“你为何总是不对我说话?”
“你彻底厌了我,我知晓,可我要成为太子了, 以后你再也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乘月——”
他的指尖想要触碰她。
却被明心避开。
她望向他的眼神只有冷漠厌恶,再无其他。
“沈玉玹,你这样焦急,为何不像上次一般杀了我?是宫内不好动手吗?”
沈玉玹看着她的脸,站起了身。
“你又对我说话了,”他望着她神情间的厌恶,“我不会杀你的,乘月,我最庆幸的一件事,便是你还活着,你还活着,便可以一直与我在一起,你要一直记得我,永远都忘不掉我,就像你忘不了明烨和那个贱奴一样。”
世人皆赞沈玉玹的外貌,可在明心眼中,只觉得无比厌恶。
“不要那样说他!”
沈玉玹却是笑了,笑得真情实意。
见他笑,明心更恨自己方才对沉清叶辩解。
如今沈玉玹像是疯了。
听她说一句话,他都十分开心,不论是被明心怎样对待,他好似都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