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嗡鸣作响。
她听到了沈玉玹的声音。
“乘月,你不想见我,那我就先走了,你要好好养伤,这殿内一切会伤害到你的东西我都要宫人挪走了,你要好好活着,一直活下去。”
泪落了满脸。
明心再有力气抬起头的时候,殿内已经没有人在了。
沈玉玹似是十分繁忙。
明心本以为,如今她在宫内,定会时常与沈玉玹碰面,实则沈玉玹并没有怎么过来看她,倒是崔皇后与崔璋茹偶尔会过来,沈玉玹只是经常送许多东西给她。
明心如今居住的宫殿,是距离皇后极近的一座偏殿。
崔璋茹不知何缘故,今日又过来了,她来,也不多言语,只是坐在一侧绣自己的绣活,或是言语讥讽明心几句,她似是也觉得明心有了痴症,所以对明心的恶意再无伪装。
明心并没有怎么理会过她。
因她总觉得头痛,上次醒过一次后,不知怎么的,一说话,或是用力喘息,头便会跟着发痛,所以这阵子她都是躺在床榻上歇息。
不知沈玉玹今日又给她送了什么礼进来。
明心的床榻上拉着床幔,崔璋茹与进来送礼的宫人交涉了几句,见那宫人走了,才一把将床幔掀开。
露出一张毫不掩盖憎恶的脸庞。
“七殿下送了只白孔雀过来,他居然送了只白孔雀给你。”崔璋茹又恨恨的盯着她。
明心不知何缘故,总觉得崔璋茹如今对她的恨意极深。
“明心,你既如今得了痴症,为何不干脆去死?”崔璋茹眼中恨意毫无遮掩,“抢了我的位置,哪怕你如今得了痴症也很得意吧?”
明心躺在床上,心觉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明心试图与崔璋茹说过话。
但崔璋茹根本不听她的话语,第一次明心说话时,甚至把崔璋茹这个色厉内荏的草包吓了一跳,因为她以为明心患了痴症,应该不会说话才对。
见她如此,明心本就身体不适,索性省些力气,也再没有与崔璋茹说过什么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