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叶”
只有沉清叶,会不论她身处何方,都一定过来救她。
是沉清叶来接她了。
她满身泥泞,呐呐出声,眼中早已失神。
沈玉玹捋着衣衫,提着灯笼慢条斯理的蹲下来,他拿着匕首的手举到她头颅上方。
奇怪。
怎么会,走到这地步的?
沈玉玹的视线直勾勾的落在她那张沾满泥泞与鲜血的脸上,高举的刀锋没有落下,他道,“我在。”
“清叶清叶”
“我在呢,我在”沈玉玹目光痴痴,双手揽住她摇摇晃晃抬起的手,他又碰到她的手了,不知有多久了,他没有触碰过她,她甚至不用正眼看他,无视他,不理会他,无论他给她寄多少封信,试图与她说多少句话,她都始终不再看他一眼。
可现在,他又触碰到她的手了。
她那双,柔嫩,又温暖的手。
与明心这个人一般的手,不带丝毫排斥的握紧了他。
“乘月”
他呐呐,却猛然回神,唤她那句他嫉妒许久,唯独那个男奴喊过的称呼。
“贵女。”
“你回来了,”她话音已然虚弱,明心的身体太不好,他知晓,是先天的弱症,当下,便是连思绪都混乱了,“清叶,我一直都在担心你。”
“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