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从幼时开始,他便与明心往来的信件。
每一封,都被他好好保存着。
此时,他面前一盏红烛,沈玉玹拿起一封信件,在光影下细细打量。
好片刻,才将信高举,举到摇摆的火焰之上。
“七殿下”云山想要阻拦。
却见沈玉玹迟迟未动。
只是盯着下方火舌摇动。
“云山,你说过,那贱奴的字,都是乘月教的,是不是?”
“是。”
“乘月会与他互通书信吗?”沈玉玹抬头,对云山浅浅笑起来,“这几日,一定要好好盯着,知道吗?”
“是,七殿下。”
“他好大的福气,”沈玉玹将信拿离,凑近吹熄的火焰,面上早已没有了丝毫表情,“若是抓到他,定要将他的手砍下来才行。”
“是他蛊惑乘月的,”沈玉玹垂下眼睫,将桌上的书信一点点,全都抱到他自己的怀中,“乘月是被他所蛊惑的,怪不得乘月,怪不得乘月。”
他齿关越发颤抖。
“云山,去将药拿来。”
第66章 追寻
接下来的数日, 明心一直待在自己的卧房内没有见任何人。
期间,沈玉玹也没有再寄来过一封拜帖,只是具莲翠所说,宫内寄来过几封信。
明心没有拆开看过, 自然也不知里头有没有沈玉玹的书信。
她一直喝着沉清叶给她调配的方子, 身子骨已然养的不错, 虽发了温病,也比往常好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