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前身上很臭何时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从前被惊仙苑关在柴房的时候,身上有伤口,有臭味。”
“你那是受了伤,又得不到医治,自然是会有味道的,”
明心哪里想到他竟是因为这个才远离自己?
“至于有汗,那更是正常,我坐的马车,被褥,都要比常人的更要用料厚实密闭,便是莲翠在盛夏与我共乘一辆马车,坐不了一会儿便要下去,我问你几次,你都说不热,我还当你真不觉得热。”明心当真无奈,要拿着帕子给他擦汗,他却牵住明心的手,摇了摇头。
“不热,贵女习惯什么气候,我便要习惯什么气候,”他抬头看向明心,“贵女不必管我,也不必有任何忧心,我只是还没习惯,再习惯几日便一切都好了,贵女再容我几日,可以吗?”
明心:
明心真拿他没了办法。
“贵女,我的身上真的没有味道吗?”
他又问她,明心如实对他点了下头。
他坐她近了些,一点点牵住她的手,又忍不住抚摸上她的手腕。
一路上,他并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这么半贴着她,明心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那温度要她都逐渐觉得热。
她能感觉到沉清叶的碰触在逐渐改变。
若说从前,还带着引诱,如今,却已然是凭借本能的想要去碰触她。
她将车帘拉开,夜风吹拂而入,马车越发往热闹之地驶入,四下光火通明。
明心最喜欢这样的热闹。
好似自己也只是个自由自在的寻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