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呢”
他冷不丁驴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话要明心感到无比可怖,她猛然起身想要离开,却被他拽住脚踝。
他不许她走。
“我怎么可能不爱你,怎么可能会害你?我只是——我只是!”
少女银白的衣摆,似当年他在夜中下江南时,看到的雪中火景。
沈玉玹下意识双手捂住了耳朵。
他好似又听到了别人被掐住喉咙后发出的惨叫声。
“什么药,我不知晓,我只是我只是想要你一直留在我的身边!留在我的身边便是最安全的!这世间太恐怖,所有一切都有可能会害你!你为何就是不懂我呢?你需要被我守护着哪里都不能去”
“贵女!”
少年的声音唤来,继而,是他越发逼近的脚步声,云山紧紧跟在沉清叶的身边,第一次对一个奴隶如此头疼。
因打不得,亦赶不得。
他手里带着明家的令牌,后头还紧跟着个身穿素色衣裳,战战兢兢的小娘子。
是崔璋茹。
崔璋茹似是全然不知情况,她本就是坐马车自皇后宫中回程路过,近些日皇后一直不许她前去探望沈玉玹,听说七殿下是犯了过去的老毛病,需要静养。